真木

我 想 看 文

[HQ/影菅]空海之诗

初看的时候觉得还挺治愈的,结果后来翻聊天记录看到@rainyfield 和@denydeny 两个人说"其实设定是suga从高中时代起就喜欢影山",并不是愧疚什么的,我特么整个被补了一刀…

rainyfield:

*雷




922,影山单箭头菅原之日(并不是
梗来自于西田山 - よくない先輩 http://graymanmaki.lofter.com/post/24b660_1849dfa


1
        菅原孝支左手拿着外套和围巾,右手夹着包跟手套,熟练地在两手都有东西的情况下取出了钥匙,打开家门。他走进玄关,面对着空旷的房间,站着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把钥匙衣服包围巾手套统统摔在了地上。
        疲惫和太过于复杂的情绪终于一气涌了上来,把他彻底击倒。身体不由自主地跪倒在眼前的地板上。膝盖猛烈地撞上实木,以致于眼眶都潮湿起来。他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整张脸。


       菅原孝支大梦初醒。
       原来影山并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


2
       他叫作菅原孝支,宫城县人,阪神大地震前一年出生,爱好排球,位置是二传,现就职于一家主营运动用品的公司。
       不是因为高三那年的一场恶作剧的话,他的人生履历还可以再简单一些。

       那个焦躁不安的夏天,人生最初的「恋情」,和自己的同|性后辈,缘起和收场都荒诞到令人笑不出来。

       后辈是社团里和他打同一位置的天才二传手,甫一入学便占据了本应属于他的正选位置。虽然这其中有菅原自己的考虑与忍让,但毫无疑问后辈压|倒|性的实力熄灭了所有争议。
       在已经习惯了不能作为正选出赛的某个傍晚,却突然被这位小两年的后辈告白了。
       「喜欢、喜欢菅原前辈!」
       一开始他还傻傻地顺着后辈敷衍下去:「嗯嗯,我也很喜欢影山呢。」
       夏日的晚霞透过器材室狭小的窗户射|进来,照透了后辈的脸。看着那瞪着圆圆的眼睛一幅又想把话吞回去又想更多地倾倒出来的样子,菅原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难道、是交往的那种喜欢?」

       后辈仿若在炼狱中看到蛛丝的罪人,立马抓住了前辈的这句疑问:「是!请和我交往!」


       菅原在醒着的时候并不常常缅怀这段往事,所以很多细节都渐渐湮没。他不记得自己是当场答应还是说了「让我考虑一下」。
       但总之一念之差,他如了后辈的愿。虽然对这位和自己打同一个位置但远远比自己有才能的后辈并没有名为「喜欢」的那种感情,有的只是99%的臣服与1%的不甘。

       他喜欢的是被这样的后辈喜欢所带来的肮脏的、优越感。



3
       这不是世人常说的那种「从一开始就注定结束的初恋」。毕竟普通的初恋坠落在交往双方成长的罅隙之中,而影山与菅原的恋情如何结束却取决于菅原的心壑。什么时候坠落,怎么摔它个粉身碎骨,听凭菅原。因此菅原耐心地等待着向影山摊牌分手的时机,并期待着影山最后的表情。

       哈哈,一定精彩万分,不枉他付出的时间微笑和亲吻。

       而后辈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影山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在菅原高中生涯的最后两个月彻底绕着他走路。有时在去坂之下的坡道上狭路相逢,影山也目不斜视,仿佛菅原只是路边的乔木。

       菅原抓着胸口挎包的背带,叹了口气,该收心准备考试了。

       晚夏到暮秋,天气不知怎么就难测起来,说下就下,雨线连绵不绝。


4
       那之后菅原像随处可见的年轻人一样普通地升学、为工作头疼、和女孩子们联谊、成年以后也开始喝点酒,但从来没有办法和人真正开始一段关系。十年很长,但也就是一句话的长度。
       

5
       真正高中毕业以后才明白,说「高中生活是蔷薇色的」这种话的人多半是杜撰的。菅原孝支关于高中的梦境总是一成不变的猩红色。梦中的片段集中在后辈被吻时可爱的样子,被摊牌时的面无表情,以及最后两个月对他的视而不见。即使是在踏入社会多年以后的现在,每个莫名其妙早起的凌晨,菅原都会想起这段恋情里被他恶意作弄的后辈。

       直至几个月前公司敲板和影山签了三年约并安排菅原来跟这个专案,他开始练习要向影山郑重道歉。就算道歉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
       
       今天清晨的阳光是冬日里难得的温暖和煦,电车里带着耳机的高中男生轻声哼着最近上映的电影的主题曲,连带着菅原也忍不住微笑起来。说来毫无根据,但他有预感会得到影山的原谅,了结这段往事。
       
       说到底这不过是青春期常有的事,不是都那么说吗,「人生最初的恋爱,都是没有结果的。」影山不遇到最差劲时代的他也难保不会被女生甩。何况后辈也应该长成了二十五岁心胸开阔的男人,不再是十五岁的记仇少年,影山虽然固执,但始终是个善良的人。他虽然有错,却也不至于罪无可赦。

       他会得到影山的原谅。他会得到影山的原谅。

       菅原这样为自己打着气,踏出车站。

       今天的日程是先和影山还有上司开个简短的碰头会议,然后陪影山去拍摄CM。往上司前野先生办公室走的路上,菅原不停地和碰到的人道着“早上好”,直到看见依旧穿着运动套装,斜挎着包的后辈。
      他背抵着墙,侧过头来看着菅原,眼神里毫无惊讶。

      菅原想起自己曾经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前野先生怎么想起让来跟影山这个案子。对方拍着他的背,「因为听说你们是高中社团的前后辈,要好好加油。」
 
      不过这时候的菅原已经无暇去追究这句话的因果。他在脑内疯狂地搜寻起开场白来。预演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竟然没有一句真的能拿来用。

      许是他们俩到得太早,前野先生迟迟没出现。

      拜托了,请随便有点什么声音也好。哪怕是清晨窗畔会有的鸟鸣也好!

      还是一个同部门的后辈打破了沉默。
      「诶正好要去找前辈呢!这是上次喝醉酒在前辈家留宿时借穿的睡衣,我洗干净了,给。」
      菅原忙不迭接过对方递上的纸袋,「麻烦你了,其实当时留在我家我顺手洗掉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呢!前辈下次再一起喝酒吧!」

      后辈走后两人身周的空气复又凝固。

      在工作的场合说私事其实很不合适。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都会有其他工作人员在旁,错过这个机会的话,今天就不可能得到影山的原谅了。而重逢的第一天不说,以后似乎只会变得越来越难以开口,结痂化脓,到死不见天日。

       菅原不自觉地捏紧手上的纸袋,盯着眼前想必刚刚做过清洁光亮如新的地面,心想道歉的话还是能直视对方的双眼比较好,要走到他面前鞠躬这样子吗?

      在临阵这一秒他忍不住沮丧了起来。

      果然普通的成年人的普通做法是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对过去不以为意,不奢求谅解只求保持合格线以上的人际交往,能顺利完成工作就好。至多在合作完全结束以后一起喝酒的时候开玩笑地说起「当年真不像话啊,你可别放在心上」这样的话。

      把这样的事情一本正经地重新揭开来本就是可笑而不理智的。可是菅原做不到,他迫切地需要影山的原谅把自己从时光的牢笼里解救出来。

       对不起啊,影山,就算是道歉好像也只是为了自己有求于你。

       想通了这一层的菅原感觉勇气又一点点从脚底升了起来。

       深呼吸。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听到这句话的菅原简直难以置信,他还什么都没有说,积年的内疚和愧意生生地堵在喉咙口,而后辈已经斩钉截铁地给了他审判结果。
       他勉力作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6
       感谢金田一。
       这位北一时代被自己的独裁伤害的队友教会了他,不想接受的道歉不接受就好了。
       所以在那个人试图轻描淡写地抹去那件事之前,影山就掷地有声地扔出了那句话。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啊啊真是的,明明白天才说了那么「帅气」的话,结果晚上就落入了身无分文孤立无援无家可归的窘境。

       和菅原还有其他工作人员作别以后,时近傍晚,影山就近找了一家拉面店。店面有些古怪,老板长着一张诡异的猫脸,汤头却是鲜见的美味。吃完起身结帐的时候,发现钱包不见了。

       影山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现金和证件暂且不说,他的公寓钥匙还套在钱包附赠的钥匙环里!备用的钥匙,房东打趣说应该交给女朋友保管,于是单身人士影山飞雄就把它托付给了父母。
       看着拉面店店员亲切的营业用微笑,影山想至少先用手机支付结帐,然后联系队友救急吧。
       结果发现。
  
       手机也不见了。

       在这片以治安良好失窃率低出名的辖区,手机钱包钥匙统统不翼而飞。大概也是神的某种黑色幽默。

       一片混乱的脑海忽然浮上一串数字,摁都摁不下去。
       别问他为什么记得。
       也许是在鼓起勇气告白前犹豫过是否要用简讯告白的时候看过几十遍,也许是在被抛弃后想质问那个人的时候看过几十遍,也许是在和他分道扬镳以后他自己也明白在这个世间对方留给他的就只剩这串冷冰冰的数字。

       总之他记得。

       一般就算没有通讯录也会记得妈妈的手机号吧?于是影山努力地回忆,但中间的四五位总是不能确定。也许是他过于轻信自己,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背不出妈妈的。

       他坐在那里后脑勺比被日向的发球砸中还要麻。
       最后还是借了店家的电话打给了那个人。
  




       「我马上过来。」




       在影山说明原委并报清楚所在方位以后,那个听上去已经回到家中的男人向他作了如上承诺然后挂了电话。

       影山枯坐着,等待着,在漫无边际的时间里担心着。
       分手的时候对方说的,「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影山。只是想捉弄一下而已。」
       答应他会来,却只打算把他扔在这里,这会是一种新的捉弄么?
       白天的那个人,看上去已经不会再捉弄他,然而也不会想要再和他起一点新的瓜葛了。

       「客人几位?需要为您推荐吗?」

       拉面店门口的布帘又被掀起了,然而影山不想抬起头来看看来者是谁。

       「谢谢不用...其实,那个,抱歉,我是来找...啊终于找到你了!」

       耳畔渐渐传来急促的足音,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没戴围巾没拿手套,苍白着一张脸,整个人都冒着从外间带入的寒气。
       「明明刚才已经路过这家店好几次了,但不知怎么就是没看到你说的猫拉面的招牌。」

  他只看了他一眼确认了是他以后,就转头去付了拉面钱,说着「我家后辈给你们添麻烦了。」

       影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脚步变得黏滞。
       

7
       「你冷吗?」说话的人孩子气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径直走在前面,不再看他。
       影山摇摇头不作声。
       「现在该怎么办呢?」
       「…」
  「我借你钱送你去旅馆?」
       影山发现那个人的措辞比白天更小心翼翼了。

       「公司的后辈可以留宿高中后辈却不行?」
       对方有点尴尬,「…影山果然长大了,变得能说会道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影山气鼓鼓地,「而且也没有可以登记用的证件。」

       对方终于转过来头看了看他,然后大概是把「可以用我的证件登记」之类的话咽了回去。

       最后菅原吸了吸鼻子,「嗯,那就去前辈家吧。」走慢了一些和影山平行,试图拍拍影山的头,然后果不其然地被躲开。

       他只好若无其事收回了手。

       一路无话。


8
       菅原替影山买了票,两人搭上回菅原家的电车。在熙来攘往的车站,他的嘴唇终于从紫色恢复成相对正常的颜色。

       回到住处以后屋主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最大的一套睡衣,拉着影山比了比,大概是能穿下但是不够无拘无束的程度吧。
       「内裤就现在洗掉烘干吧。」

       把影山塞进盥洗室后,他抱出了备用的寝具铺在客厅里。
       做完这一切,深重的晕眩感袭来,正好影山从盥洗室里走出来,他也匆匆地洗了澡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想一想好像连晚安也没有说。
       这样想着菅原没发觉自己已经沉入了睡乡。

       


      被影山摇醒是在几点呢?

      他揉了揉眼睛,「影山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没有,我睡不着。」黑暗的房间里,影山目光如炬。、
     菅原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就算你睡不着我也…」
     「前辈就一点也不介意我只会背你的手机这件事么?」

       在路上一直避而不谈的话题终归是被影山抬了出来。

       菅原的手紧紧地抓住被子。
       接到影山求助电话以后他就有点懵。不管怎么说他都拒绝思考那个糟糕的可能性。
       被自己狠狠捉弄过的后辈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还对他念念不忘什么的,这是想让他罪加一等吗?
       

  「有什么话都明天再说好吗我真的有点...」
  但是被影山不管不顾地打断了,「和白天一样,我不会接受前辈的道歉。如果真的对我心怀歉意的话,」他顿了顿,「请和我重新交往。但是这次,由我来决定分手时间。」

       交往?仅仅是正常地和影山保持交谈他都觉得费力。他就这么想要以牙还牙?

       尽管如此,身体的迟钝仿佛减轻了这句话带给菅原的冲击感。
       「影山考虑说这话多久了?」菅原哑着嗓子,语调变得极为徐缓,仿佛一字一句都久经斟酌,「道歉这种事,是为了纠正过去的错误。我实在看不出来再走一遍这条路会有什么意义……」

     但是真正在拉面店找回影山的瞬间,他的心好似被一双顽劣的手用力揉捏,血水四溅。

       「但是你也变得狡猾了,明知道现在的我,就算是那么胡闹的要求也会同意。」他叹了口气。

       影山听到前半段脸色还很不好,到最后终于由阴转晴,「前辈同意了!?」
       「嗯嗯。没什么事了的话,我要睡了。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我真的很困了!有什么话明天醒来再说吧。」
       说完就要向床倒去。
       从被后辈强硬地拒绝道歉,到把他带回了家,事情的一切仿佛从晚上接到影山的求助电话开始就在往一个比高中更荒诞离奇的方向驶去。
       也许从回到家开始就是疲惫的自己倒在玄关上做的梦了。

       这样想着。
       「那前辈我要睡床上!那边太冷了。」
       「…随你。」

       影山迅速钻进被窝,深怕他反悔。


9
       前辈身上暖乎乎的。他贴着前辈的后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满的都是前辈的味道。十年前就算是被前辈恶意地亲吻时,他们也从来没有如此靠近过。
       不一会儿就把前辈整个包了起来,好似抱着公仔的稚童。


       菅原忽然挣开了影山,起身找起衣服。

       「前辈怎么不睡了?」

       「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你这样顶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菅原叹了一口气,也许这一天的转折都来得太过突然,然而从答应影山那种胡闹的请求开始,他就有这种觉悟,不是此时此刻,影山也迟早都会要求。
       影山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菅原要去买什么。他起身从背后抱住了菅原,热起来的脸颊贴着菅原的脖子,「我和前辈之间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菅原想了想,在他的怀抱里艰难地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俯视他,「说的也是,你去不方便,我自己也懒得去了。」

       他扶着影山的双肩,把人推向床头,在影山兴奋又迷惘的脸上落下蜻蜓点水的吻。
       两个人互相帮着、反而手忙脚乱地褪去彼此的睡裤。
       菅原得以分开赤裸的双腿跨坐在影山身上,却引发了后辈的不满。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嗯嗯,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任由影山对着他的身体做各种奇怪的探索,边说边摸到床头柜上的一支护手霜,好像是初冬时买的,已经用了不少,他打开盖子,胡乱挤了小半支的体积出来,为自己做准备。「这和你是不是小孩子无关,都是因为我怕痛而已。所以答应我一会儿等我适应了再动好吗?」

       菅原担心自己的语气太过敷衍,但又别无他法,快点顺利地结束吧,他祈求道,让今天快点结束。

       等到一切就绪,他的手伸向影山的分|身。

       影山看着今天格外纵容他的前辈皱着眉,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容纳他,偏白的皮肤下透出颜色诡异的红。
       终于被完全地接纳了。

       菅原突然伸出手蒙住了影山的双眼。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
       坐在后辈的身体上自暴自弃地动着。

       失去了视觉的影山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前辈的身体里面很烫。

       烫得整颗心都开始融化。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牛奶。就像平时一样,同时按下食指和中指,机器却出了故障,吐出别的饮料。他愣在那里,纠结了一会儿是将错就错,还是重来一次。
       结果路过的前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乌龙茶,说着「咦这台机器又出问题了吗?」从口袋里掏出硬币塞入投币孔,弯腰取出了牛奶递给他,顺手抽走了他手里的乌龙茶,「反正我的话没有什么特定想喝的,这个也行。」

      走神的时候他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占据上风拿回了主导权,空气里满是自己的焦躁的律动和前辈听不分明的喘息。

       侵|入他。撕裂他。碾碎他。湿润他。沉没他。粘合他。


10
      「前辈怎么不告诉我你发烧了?」
      菅原揉揉他的头发,「不做点什么的话,总觉得好像是在梦里。」


11
       总得来说菅原烧得不重,加上运动出汗,星期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于是决定趁周末载影山回宫城县父母家取公寓备用钥匙。
       回来的路上,两个人谈起影山的父母。

  「总觉得影山的爸爸妈妈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大概是在猜测是不是我喜欢的人吧。」
       「!」
       感谢上帝,路上没什么别的车了,否则差点酿成交通事故。

  「大学的时候,跟爸爸妈妈说了不会喜欢女孩子。爸爸大概两年没理我,不过后来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要说啊!?」
  「想在前辈还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告诉爸爸妈妈。」

       什么啊。还说不是小孩子。菅原看着远方的道路延伸向家的方向。


12
       明明拿回了钥匙,结果还是先暂时回了菅原的住处。

       一进玄关就吻得乱七八糟,以至于抱着的两个人踉跄不已差点摔倒。最后菅原被影山放到鞋柜上接受他毫无章法的索吻。

       「现在突然很想教十五岁的自己告诉前辈,想要优越感的话,我会给你很多,只要和我继续交往就好了。前辈是被歉疚压|倒也好,或者是被我感动一时,好像都没什么关系。」
       这种自大的台词。
       菅原忍俊不禁。

       流年匆忙,对错何妨。

       「影山有说过重新交往之后由你来决定什么时候分手这种话吧?」
       「是。」
       「要是还想行使这种权利的话,那就现在。现在一定是我最喜欢影山的时候了,被甩的话绝对会痛彻心扉。现在不行使的话,我要没收那种权力。」
       「是,」影山看着那颗泪痣离自己越来越近,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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